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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情系柴达木、情系马海  

2016-03-21 15:17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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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系柴达木、情系马海

一款精美的分割线 - 好友 - 好友的博客[daisylaolao] 

 

前 言

      四十五年前,山东八千健儿响应党的“到边疆去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”的伟大号召,告别亲人,离别家乡,开始了一场壮烈的青海之旅。

      他们在严酷的柴达木,一干就是十几年,二十几年,甚至一辈子。他们将人生最宝贵的岁月奉献给这方土地,咏唱着一曲交织着成功与的失败、欢乐与悲苦的大漠之歌。

      他们是勇敢的开拓者,是理想的践行者,是共和国忠诚的儿女。

在开拓柴达木的征程上,有的倒下了,他们的生命将不会朽腐;有的劳积成疾,他们的功绩将不会泯灭。雪山可以作证,戈壁可以作证,柴达木各民族兄弟可以作证。

      今年的五月十日是济南第二批支边青年赴青四十五周年纪念日,谨将此文献给于生命无愧、无悔的兵团战友。

   

 前世今生,我与青海、与柴达木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 

情系柴达木、情系马海

 

      六六年的五月、五月的第十天,泉城依然杨柳依依,百泉竞涌。可就是这一天,我的人生却发生了根本的改变。西去的列车,载着我及上千名和我一样壮怀激烈的青年,告别了“湖光山色两相宜”的家乡,告别了“四面荷花三面柳,一城山色半城湖”的泉城,开始了青海之旅。

     “满怀热望、满怀理想、跋山涉水到边疆,伟大祖国天高地广、中华儿女志在四方……”。一路行军一路歌,这歌声抚慰了“爷娘亲友走相送”带给的伤悲,模糊了当列车徐徐启动时那一双双挥动的手和盈盈的泪眼,也从五千年历史的古城,一直飘荡到八千里的塞外大漠。

     “坐上大卡车,戴上大红花,远方的山东人,柴达木来安家……”。一路风尘,一路颠簸,一路歌声,一路欢乐。跨日月山,涉倒滴河,看远方群山巍巍,望峻峰皑皑白雪。青海湖浩淼无垠,湛兰的水与天相衔,水天一色。这样的雄伟、壮美。我们发出一声声的尖叫,活了这么大,我们从来没见过。

      继续西行,罕见人迹、少有绿色,四顾茫茫,全是戈壁、沙丘、大漠,只有时见时无的不知名的灌木和类似灌木的野草,倔强地挺立,仿佛告诉我们:生命也能在严酷中存活。

      柴达木是如此的浩瀚,又是如此的蛮荒寂廖。

      继续向西,记不清走了多少天,行了多少路,终于在一个绿色浓郁、房舍片片的地方停下了脚步。有人在喊:“到家了,到家了”。原来这里就是家,家的名子叫马海。

我至今不确切它为什么称之海。或许因其处于柴达木低洼处、多湿处、植被而称谓?据说在蒙古人的语意里,大凡这样的地方都谓之“海”或“海子”。

      随后的日子里,我们开始去熟悉、去认识这个家。周边隆起的沙柳包,硕大如屋,有的比屋还大,宛如城堡,有序无序地矗立着。聚生的灌木、荆棘,枝桠交错,使人无法插脚。野草丛丛,散落四野。这里,冬春是风的世界。由于高远、空旷,刺骨的冷;夏秋是蚊子的王国。聚之如淡黄的云,旋转着、变幻着队形,对我们发起一次次的俯冲。顺手一拍,十几、二十,有时甚至更多。还有一种叫“小蛟”的东西更让人发怵,它可以轻易地穿过防蚊帽子钻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躯体,直到吃饱喝足。留下的奇痒,让不少十五、六的女孩子哭过、叫过、闹过。

      这就是马海。从六六年到七八年,我在这里屯垦戍边,“战天斗地”了十二年零六个月。

      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。我们是“解放军”,一身军装,只是少了个帽徽、领章。部队的番号:兰字九四二。部队的编制:团、营、连、排、班。部队的管理:早吹号、晚吹哨,早点名、晚汇报。我们是“解放军”,有着军人的坚韧和顽强。在房建连,我们班曾创下人日均挖土方八立方的行业纪录,也曾写下人日均打坯一千八百块的佳绩。“日出而作,日落不息”,十几个小时的超负荷劳动,不是偶尔、而是经常。人们常常于不经意间发现,就在某一天的早晨,一排排房屋突兀而起。有时我想,人的意志真的此铁还硬,此钢还强。

在农业连我干了八年。感觉最累的是割麦子:天麻麻亮,揉一揉腥松的睡眼、跌跌撞撞,到暮色苍茫,拖着疲惫的身子,踉踉跄跄。整个人像散了架,腰像折了似的。弯着腰割,蹲着割。喇叭里传递着喜讯和捷报,小红旗在麦田的远处飘扬。不怕疲劳、连续作战,麦田如战场。

       我们是“解放军”,有着军人的忠诚和勇敢。当团部搞演练,称“苏修来犯,已入马海”。我们曾于漆黑的夜里,一骨碌爬起,扛起铁铣、操起木棒、折根粗枝,十里急驰,朝着火光升腾的方向。急促中有人甚至忘了或来不及穿鞋。我们热血喷涌,渴望着血的拼搏;当山洪暴泻,我们毫不犹豫地跳进刺骨的冰水里,用血肉之躯筑成屏障,护卫着堤坝、水渠、农田。这就是军垦战士,这就是山东青年(还有西宁支青)。他们用汗水和鲜血浇灌着这块土地,必要时也会将年轻的生命献上。

       多少年过去了。那高兴时的开怀大笑,那伤心时慷慨悲歌,都铭记在我的心上。那打夯号子常在耳边响起;垅坎上御寒的篝火时时在眼前闪烁;巡渠浇田人的歌声每每在我脑海萦绕。往事如昨,不思量、自难忘。

      落实知青政策。兵团解体。自八十年代初战友们大部分返归故里,少数人选择了留下。如今的马海已经没有一个知青。昔日的马海已成了哈萨克人的牧场。只有那些我们曾住过、现早已坍塌的断壁残垣,印证着我们的存在,记刻着我们曾经的欢快和忧伤。还有那婆娑的红柳在风中摇曳着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它在吟唱。我想,它唱的或许正是当年我们所唱的歌。

      我和一些战友早在七八年兵团尚未解散时便离开了马海,去了更西边的茫崖教学。那里的风沙更大,海拔更高,空气更稀薄,环境更恶劣。但我们并不畏惧。在茫崖,以我们为骨干创办了茫崖中学。从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,十多年里,茫崖中学升学率一直是海西第一。八二年我们送走了茫崖镇第一批大学生,八五年我和同事们带的毕业班大学升学率位居青海第二。四十八名学生,四十四人考上。茫崖中学被青海省誉为“戈壁滩上一颗明珠“。在茫崖,我完成了汉语言自学考试,成为青海第一批毕业生,九0年考取了律师。

      像骆驼昂着头,迈着坚实的步履,眼睛始终盯着远方。我在跋涉着,茫崖的战友也在努力着,大都取得了大学文凭,不少人成为部门的领导或中坚力量。

      我曾经有过迷惘,曾经有过彷徨,但一想到马海、马海的艰苦岁月,我便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  我理想的风帆在马海启航。是马海给这只小船载了足够的水,贮下足够的粮。

      我感谢马海,虽然它不曾让我荣光;我怀念马海,虽然它折断了我放飞的梦想;是它的磨砺铸造了我的坚强,是它的旷远、原始,使我的心胸变得宽广;是比血还浓的战友情谊,使我懂得了什么是真诚和博爱,是它给了我直面人生、奋然而前行的力量。

      离开马海,我在茫崖呆了二十四年,直到零二年,我才回到故乡。但我对柴达木是如此的眷恋。其间,我曾六次返青(海),四次回茫。每次都路过马海。每次的路过都让我热血涌动,难以自控。恍忽中仿佛看见三千名战友身影绰绰,碌碌忙忙……

      “胸口啊,莫要那么激动的跳,灰尘啊,莫把我的眼睛挡住了,手抓黄土心不放,紧紧站在心窝上……”我吟着这首《回延安》,遥望马海,对着它顶礼膜拜……

张 森            

 

2011年4月 

 

来源--小院_青海建设兵团网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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